55岁阿姨相亲要求先同居,62岁大爷回应:钱只给自家人
55岁阿姨相亲要求先同居,62岁大爷回应:钱只给自家人 我叫周桂兰,今年五十五,在县里的粮油站做出纳。丈夫走了六年,儿子周凯三十岁,结婚两年,孩子还没上幼儿园。我和儿媳处得不差,可总不能天天往人家家里坐。去年秋天,邻居刘婶给我介绍了老赵。老赵六十二,退休前在客运站修车,老伴走了四年,女儿在外地工作。他俩都说,对方脾气不坏。我也想着,找个人说说话,吃饭有个伴。刘婶把见面的地方约在老车站旁的茶馆。见面那天,老赵把一只旧帆布包放在脚边,抬头看我一眼,说先把话挑明。我端起茶杯,没喝,就等着他往下说。 “你叫桂兰吧?”老赵先问。 “嗯。你叫赵建民?” “叫老赵就行。”他把茶杯转了半圈,“我不绕弯。咱俩先处处,合得来就一起住。” 我看着他,问:“你说的一起住,是试试看?” “对。你住我家,我也能去你家。”他顿了顿,“别急着领证。都这把年纪了,日子过得合不合,比那张纸要紧。” 他说得不算难听。我把儿子和钱的事也问了。 “以后家里的钱,怎么安排?” 老赵说:“各管各的。菜钱水电平摊。我的退休工资,我女儿要用的部分,我得留着。” “要是我有急事呢?” “急事另说。咱得先把话说清。”他看了我一眼,“我女儿这些年也不容易。房贷还没还完,我能帮她就帮点。” 我点点头。心里想,钱各管各的,倒也省得以后扯皮。刘婶在旁边插嘴:“俩人先过日子,别跟谈买卖似的。”老赵笑了笑:“我怕往后翻旧账。”我没觉得这话扎耳朵。那时,我只当他谨慎。 头两个月,还真挺顺当。 我第一次去他家,带了一兜自己腌的萝卜。老赵没让我动手,拎着兜子就进厨房,找出两只小碟。他说:“这个脆,配粥正好。”第二天,我忘了拿老花镜。他把自己的备用眼镜搁到门边,叫我走时带上,镜腿还用红绳系了个结。 有回我下班晚,他在客运站旁边等我。手里拎着一把葱,鞋面沾了泥。他说炖了鱼,叫我去尝尝。那条鱼刺多,他把鱼肚子那块挑出来,放我碗里。也没说好听话,只说:“你慢点吃,刺别卡着。” 我去他家,他给我留一双棉拖鞋,鞋底还贴了张纸,写着“桂兰”。我看见了,忍不住笑。他装作没看见,转身去洗锅。那阵子,我觉得这人做事还细。两个人的日子,兴许真能慢慢处出来。 有回他女儿小敏打电话来,问父亲药吃了没有。老赵把手机开着免提,边剥蒜边说:“吃了,桂兰看着呢。”小敏笑道:“爸,你可别光等人伺候,也给人家倒杯水。”老赵抬手给我倒了杯热水,还冲电话说:“听见没,我这就倒了。” 我喝着水,觉得小敏说话挺直,不拐弯。那时我没想到,直话也会一件压一件。 变味从一锅排骨汤开始。 那天我下班晚,六点半才到家。老赵坐在小板凳上修电饭锅的插头,桌上摆着一张药店小票。原来他去买降压药,正好看见我买菜,就问我:“你买肉了?” “买了点排骨,汤里放了萝卜。” 他把筷子拿起来,又放下:“下回别买这么贵的,汤我喝不惯。” “那你想吃啥?” “煮面就行。一个人吃饭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 我把排骨端出来。他拿勺子搅了两下,夹出一块瘦肉,放回碗里。我心里有点不舒服,想着他可能只是省惯了,就把肉往自己碗里挪。 后来小敏来家里拿父亲的病历。她瞧见冰箱上贴着药盒清单,笑着说:“爸,这回可有人管你了。”老赵把清单揭下来,折两折塞进抽屉:“她忙她的,别啥都记。”我站在门边,手里还捏着那支黑笔,没接话。那张清单是我写的,药名和饭后时间都标好了。 过了几天,我骑车去菜场,前轮被钉子扎了。老赵拿来打气筒,蹲下去检查,手上沾了一道黑油。他没收我钱,也没让我自己推去修车铺。我心里刚暖一点,他就说:“往后你买东西,先问我。你不会修,别弄坏了。” 我说:“我就买点菜,又不是买电动车。” 他把打气筒往墙边一靠:“我不是管你。我是怕你乱花。” “二十几块钱,也算乱花?” “少一句嘴吧,别为这点事吵。” 他把话说完,就去洗手。我拿着菜篮子站在门口,听见水龙头哗哗响。那天我没再问。回家时,我把菜钱收据夹进了钱包,自己也说不上为什么。 又有一天,他女儿打来电话,说孩子要交一笔兴趣班的钱。老赵坐在沙发上,手指夹着手机,点开了转账页面。屏幕光映着他的脸,显得有点累。 小敏在电话里说:“爸,先借我五千,下个月发工资还你。” 老赵说:“行,发工资再说。” 我在厨房择菜,手里的芹菜梗断了一截。老赵转了账,还把手机递给我看:“这是给孩子用的,不是乱花。” 我说:“我没问。” 他有点尴尬,把手机收回去:“咱俩各过各的,账目清楚点好。” 这话以前听着公平,这回却像一扇门,啪地关上了。我没再说,低头把那截芹菜扔进垃圾桶。那晚我回家以后,把自己的药、衣服和工资卡都重新放好。我还骗自己,说人家帮女儿,是当爹的本分。 再往后,老赵说要给房子换门锁。原来的锁有点涩,我拿钥匙得晃两下。他在五金店挑了个新锁,回家先给女儿打电话。 “锁换了。”他说,“你留着钥匙,哪天我不在,你来看看。” 小敏在电话那头说:“行,爸。家里有事你叫我